未必是人人口中所言廉不信烧杀抢掠,否则自己与廉不信乃是同袍,孙团练为何看到自己不畏反迎?想到此节,他便打定主意要从孙团练口中问出话来。
一究原由,孙团练立刻变得期期艾艾。他神情局促道:“事情便是和传闻一、一般”
杨招凤看他犹豫不决模样,料定内中猫腻不少,正色道:“要我抛下廉将军独走绝无可能,孙团练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城西,我是必去不可!”说罢,索性来个激将法,朝孙团练重重拱手,拔足佯装要走。
“且慢!”才走两步,背后孙团练起声唤道,“城西已是死局,将军此去但送死而已!”
杨招凤心头一震,扭头道:“何出此言?”
孙团练快走上前,叹气道:“廉将军是给人栽赃陷害了。而今为乱城西的,不是廉将军,而是而是”
“到底如何?”即便好脾气如同杨招凤,到这节骨眼上也不禁着急,语气重了不少。
四面耳闻喊杀声此起彼落,混乱向城中彻底蔓延开来,冲天的火光照出孙团练紧张不安的神情,他咬紧了干涩的嘴唇,低头思忖。杨招凤看他踌躇难定,不愿再多磨时间,果断道:“既有难言之隐,不说也罢。告辞!”
孙团练经他一逼,始才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