衮接到东门外战情,已是半个时辰后。
“贼兵以廉哨官首级为激,孟哨官盛怒之下,现已引百骑陷入贼阵!”
负手而立的韩衮默默听着塘兵所报,心潮难抑,本来略显苍白的脸上因为“廉哨官首级”以及“孟哨官陷阵”两件突发事件而红白交加。
廉不信所派的最后一趟塘马昨夜禀报后乡兵马已经全数入驻枣阳县城。既然作为主将的廉不信已被枭首,那么至少可以说明枣阳县城目前凶多吉少、曹营的兵锋已经渗透到了舂陵城西部。这这是攸关全局的重点,枣阳县城若失守,那么赵营在南面的防线基本可以宣告瓦解,再守舂陵城没有任何意义。
“有枣阳方面的塘报吗?”
“并无。”
韩衮喝问左右,得到的答案却令他失望。
廉不信战死,从昨晚到现在,枣阳县却没有半点消息传来,由此可以肯定,不但廉不信本人、他所带的二百骑必然也已全军覆灭。韩衮想象不出罗汝才究竟是用了什么通天的法子一夜间就拿下了坚固的枣阳县城,但无论如何,枣阳县城的变故无疑会对接下来飞捷营的策略与行动产生重大的影响。
“孟哨官怎样了?”廉不信的事还没个头绪,孟敖曹又来添乱,韩衮登时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