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营北上的主将人选,非他莫属。”
论识人,赵当世
远在昌则玉上。正如他所坚信的那样,即使如今遭遇到了最为惨痛的失败,但韩衮的眼中依然半点波澜没有,他话不多,可周身散发出的自信,却是新败的飞捷营军将们最需要的信念支持。
当前曹营拔了舂陵旧城这颗钉子,又得枣阳县城为据点,本委身群山中的数万部众即可安安稳稳北进‘平原,再想以飞捷营独力将其限制在南面已不现实。
韩衮思及此处,“龙在田”三个字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驻扎于双沟口的石屏营距枣阳县城及舂陵城都不远,面对南来曹营,却毫无作为。与孟敖曹等人的嗤之以鼻不同,韩衮想的更多,从未有责备龙在田袖手旁观的想法。石屏营能战之名在外,龙在田亦不是贪生怕死的鼠辈,否则怎会毫无迟疑奉命进驻楚北这险恶之地。通过赵当世透露过的信息以及自己的揣测,龙在田之所以按兵不动,原因很可能在于驻扎更西面谷城县的张献忠部。到现在为止,西营尚风平浪静,但一想到张献忠与马守应、罗汝才的交情以及招安后的各种乖张表现,没有人心大到将其置之不顾。
失了枣阳县城,还能辩解几句,可若失了襄阳城,龙在田万死难赎,韩衮相信龙在田心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