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寻瑜的话一出口,坐在侧边的凤盔骑士立刻就不高兴了,板着脸骂起来:“放屁,放屁!满嘴屁话臭不可闻!”接着说道,“覆盆之险?我看还是把这四字送给赵当世的好!”坐在上首的那汉子脸色同样不屑一顾。
“二位,岂不闻‘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之语。”对着面孔渐露凶相的二人,长身而立的傅寻瑜不卑不亢,“我赵营是否忧患,拭目以待,可二位的苦难,则一目了然。”
“你倒说说看!”那凤盔汉子抓耳挠腮,已很是不耐烦。
傅寻瑜瞥他一眼,说道:“二位身居高位,眼光自是宽广。当知当前楚北局势虽是胶着,可往更远了看,整个大局却是明朗异常。”提振声调,续言,“在豫南,总督熊文灿与总兵左良玉各聚重兵,围困回、革等营,旬月来大大小小数十仗,官军屡战屡胜,不日必将逐回营等入楚”
那凤盔骑士立即嚷道:“入楚怎么了?入了楚不正好与我曹营合兵?”
傅寻瑜笑笑道:“合兵自然是好,然阁下是否想过,当初回、曹二营又为何要分兵呢?”
“分”凤盔骑士刚想反驳,但猛然间想到些什么,顿时语塞。
傅寻瑜往下说道:“当今义军形势,早非昔日可比。聚沙成塔堪称魁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