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事脱离,正处于恢复阶段,马不停蹄投入下一场硬仗,实非明智之举。
魏山洪和他关系好,怕他孤立无援,等他话音一落,也站出来道:“覃哨官所所言不无道道理。北、北贼已靖,我军暂无危险,最好是趁机休养生生息,再图后举!”
赵当世问道:“再图后举?”
覃进孝接过话道:“正是。曹贼虽盘踞枣阳县城,其实对我营范河城一带并无染指。回营一败,主动权落在我军手里,我军进可攻、退可守,大不必急于一时。”想了想道,“曹贼人马广多,有利有弊。我军欲速战速决,正中其下怀,反之,若守而不打,待其粮尽自撤,弹指间便可将枣阳县城收归囊中!”
赵当世与徐珲对视一眼,回道:“敦源此言不差,然而”却不说话,意味深长。
徐珲说道:“然而覃哨官似乎忘了我营此战的目的何在。”
覃进孝愣神道:“我忘了目的?”
徐珲肃然道:“驱逐曹贼,恢复枣阳,报仇雪恨。覃哨官这一等,枣阳是能恢复了,可‘驱逐’二字是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吧?更别提为牺牲的贺、蔺两位掌盘子‘报仇雪恨’了。”
覃进孝涨红了脸,急道:“行军打仗不是小孩过家家酒,一句话和数千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