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定他心,续道,“你大可放心,尊兄英雄豪杰,你也是有身份的人,我营不会为难你兄弟两个。”
“老回回他,他为什么”一切转变得太过离奇,年纪尚小的马光宁还没有从一连串的变故中抽身出来,说话的口吻都有些恍惚。
“一切等到了范河城再说。”傅寻瑜对他笑了笑,扭头朝李万庆呼道,“李掌盘,麻烦在前开道,咱们往湖阳镇方向去。”
李万庆点点头,一拉缰绳,走马到得马光宁身前道:“马统制,走吧?”
马光宁冷哼一声,没搭理他。李万庆自讨个没趣,脸上挂不住,无意间瞥见马光宁胸前挂着个红绿丝线绣成的小香囊,带着嘲弄意味道:“哟,马统制还有这雅好,挂个妇人家的香囊,斯斯文文的,真好个风流少年郎!”
马光宁怒视他道:“你懂个屁,这香囊可不是寻常熏香草包,装的可是”
李万庆左眉一挑:“装的是什么?”
马光宁瞪他两眼,并不再言,自打马去了。
时已到八月底,距赵营攻取钱庄寨,蹉跎又几日。
吴鸣凤立于高耸的土堆之上,俯望眼前千回百转,一圈圈向外围扩去的墙子、沟壑及花篱,一时间竟而心生出强烈的自豪。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