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光恩边想边道:“西边密林虽辽阔,但大体向西延伸,若量其南北,由钱庄寨入林,南至方塆必出,否则县城北尚有支流向东流入沙河,截断前路,赵贼难渡。前有河水、后有密林,赵贼要么强渡急流自陷险地、要么原路返回徒劳一场赵贼在枣阳驻扎已久,论地理当比你我更熟,怎么会犯这种错误,自投罗网呢?”
“渡河或返回”王光泰沉吟道,“若不进不退,自方塆出林”
王光恩笑了笑,他年纪不算大,但两唇边深深的法令纹却令他瞧着很有些深邃:“那便更好,赵贼出林,恰好在方塆之北常国安、刘希尧两个的面前,我营会其二部刚好北南夹击,赵贼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必败无疑。”
“这分明是讨死之举呀!”王光泰将刀扔在地上,拍了拍手,“渡河、返军、出林,一无是处,赵贼难道昏了脑袋?”
王光恩听到这话,脸色忽而一变,摇头道:“就算赵贼一人昏了脑袋,他手底下也不会个个都昏了。用兵者谋定而后动,赵贼毕竟打了这么多年仗,岂是初出茅庐之辈可比?他既会入林,必有后手。”
“后手?”王光泰疑云重重,“难道”
王光恩严肃道:“赵贼有三条路走,其一出林、其二返军、其三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