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希尧满脸矜傲,故意拉长了声调。
常国安一改往日针锋相对的态度,讪讪答道:“赵贼奸滑,趁我逻兵换防之际踹入营中,兄弟措手不及,一时落了下风。”又道,“赵贼兵沿北工事向东推进,来势汹汹,我营前部数百人抵在那里相持,兄弟则带着剩下的数百人往后喘息备战。”
刘希尧暗笑不已,口道:“常兄勿虑,有我在,赵贼再难猖狂!”却是绝口不提王光恩等部亦将赶来的事。
“刘兄来的正是时候。”常国安显然是惊魂未定,雨水从他的头盔缝隙肆意流淌上面庞,沾湿了的发须交横,与他微颤的唇齿、空洞的眼神相配,一派颓丧之气。
常国安投来的殷切目光,令刘希尧很是扬眉吐气,但大敌当前,他也无暇继续嗤笑常国安的无能,乃道:“常兄少歇,我先走一步。”
“刘兄只管向前,后边有兄弟守着,万无一失!”常国安颇有些谄媚的笑了笑。
“见风使舵的小人,先前的威风哪去了?”刘希尧不屑想道,敷衍地朝常国安抱一抱拳,将手一抬。左右传令兵见状,各挥令旗,原地待命着的兵士再度动起脚步。常国安同样回马队列中,手下数百兵立刻左右分开一条路,容刘希尧带兵通过。
方塆地势低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