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光宁呜咽道:“大哥一死,军中诸事,都受马守应和二哥把持,有他们在,何人敢提出质疑?就这些年来,回营中也没人再敢提此事半句,况乎那时!”说着怒眉忽竖,起身拔出腰间佩刀就往外走。
傅寻瑜大惊失色,与牛寿通一齐抢上前将他抱住,急道:“马统领要做什么去?”
马光宁切齿痛恨道:“撒开手!我这就亲手杀了二哥那畜生。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恨到了最后,他还是瞒我。当初我就纳闷,大哥数十年来都以仁德示人,怎么突然就变了。原来都是他暗中作祟,毒我大哥,伪造出一番假象。杀人诛心,好不残忍!不杀他,我枉为马家人!”
傅寻瑜不松手,连声道:“马统领息怒,此事没那么简单,需从长计议!”
马光宁昂首冷笑:“还要计议什么,我马家出了败类,是家门之耻。清理门户,是我分内之事!”
傅寻
瑜直摇头道:“此言差矣。你二哥如若只想求死,何必只承认下了砒‘霜而不提缓毒这一茬?再者,他为将领,时常在外,哪能做到时时施毒不辍。你也说过,营中除了少许人,并无旁人能接近你大哥,你二哥既无可能,那么施毒者必另有其人。”
“这”马光宁止了步子,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