伫立凝望大堂上首高悬的牌匾许久。覃奇功自置于堂口侧边鸣冤鼓后绕出来,抬头跟着瞟了一眼,默念一声。赵当世转视他,苦笑道:“牌匾依旧,人面不知何处去。”
覃奇功漠色道:“祝允臣,无能者也。匾上四字,无一可取。空占其位,不尽职守。身败名裂,咎由自取。”言罢,递上一封书信,“范河城的消息。”
赵当世看了信上署名,嘴角一扬,却没拆开而是顺手塞进了襟中,转问:“老徐那里有何进展?”王光恩等曹营杂部纷纷请降,本就在预料之中,赵当世也有意接收他们。是以当他本人抵达枣阳接管城中军务后,徐珲就被派去主管招降事宜。降兵甚多,光王家兄弟一营便多达二千余人,再加王国宁、杨友贤、许可变、胡可受等部及刘希尧残部,总计当在八千数上下。赵营的家底近期虽然稍有起色,但绝无可能将这么多兵马一股脑吸收为战兵。徐珲的任务名为“招降”,实际承担的乃是与王光恩等讨论“收编”细节的任务。眼下赵营占据绝对强势的地位,且背靠官军,赵当世的想法是直接强行收编。一句话告诉各个掌盘子,要投降可以,赵营愿意给路,但前提必须是遵从赵营的改编,放弃对于军队的私有化。早前归顺的常国安已经接受了这一点,等徐珲将事办妥后,连同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