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虽然明朗,可我二哥求死之意更切。如之奈何?”
傅寻瑜想了想,道:“我和你一同进去。这次你别张嘴,我来说。”
马光宁叹口气道:“好。”
二人复进监牢,此时马光春已经背对着他们,面朝监牢石壁侧躺睡下。傅寻瑜还没开口,马光春似乎脑后长眼,先道:“若没猜错,你便是那位傅先生了?”
傅寻瑜躬身行一礼道:“马将军,前日我们见过。”
马光春道:“我意已决,绝不会舍回营投赵营。别无所求,但求一死。望傅先生行个方便,高抬贵手,给我马某人一个痛快的。”
傅寻瑜起手阻止住冲动欲言的马光宁,笑一声道:“马将军会错意了,傅某此来,并不为劝降,而在为马将军惋惜。”
马光春冷笑道:“休逞口舌之便。一人做事一人当,马某人以命抵过,难道也不行吗?”
傅寻瑜肃声道:“命?杀人偿命,自是天经地义。但马将军以为仅仅凭借你的一条命,就能赎清所有罪过了?”
马光春身躯一震
,忍气吞声道:“你这是何意?”
傅寻瑜道:“譬若令弟此前差些因你之过陷于马守应之手,若他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还觉以你一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