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台子。幸亏赵当世眼疾手快,把它扶住,才保无虞。
朱翊铭笑道:“赵大人当真有眼光,这香炉所选材料是崖州上好的黄花梨木,是由府中老仆三年前从崖州带回的一块原木雕琢而成。”
朱翊铭说的漫
不经心,赵当世心下吐吐舌头想:“藩王之富果不虚传,这么大的黄花梨木都搞到手,真不知当初花了多少银钱。”一想到赵营之拮据,暗自叹气。碍于面子,也不好意思过多询问,只是笑着点点头,敷衍过去。
两人走到厅中的圆桌旁,相对坐下。这圆桌的材质赵当世却是识得的,必是紫檀木无疑了。正想着,又发现脚下触感不对,便向下一瞥,原来脚下竟是垫了两层毯子。上面的一层赫然是一张大虎皮毯,而下面的一层,赵当世从露出的一角推断出应是金钱豹皮。
朱翊铭又笑道:“这张圆桌所用紫檀木取自占卑国峻岭深林之中;而垫于其下的这张虎皮则是由索伦猎人在大鲜卑山猎得。一南一北,相隔千里,却在这里交会相逢,想来真正十分有缘有趣。”
赵当世拱手道:“谢王爷相邀,今日得令在下大开眼界!”
朱翊铭笑言:“赵大人客气了这类东西不过俗物,又怎么入得了大人法眼?”话到此处,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