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诸事我自会安排。退一万步,即使届时出了事端,也都由我一人承担。”
“世子爷言重了”
“赵大哥答应了?很好,你放心,郡主那边我自会周全,不会叫父王感到一丝异样。”
“”
朱常法怕这桩买卖生变也似,行个礼后乘上马匹即刻告辞走了,仿佛掩耳盗铃,以为这样赵当世就没有了反悔的余地。周
文赫问道:“主公,这小子靠谱吗?”
赵当世苦笑道:“世子爷虽是少年,但心思缜密远胜你我,有他作保,必然无虞。”转道,“我仅仅担心他日后来营中一事。营中多战事,倘若使他累及兵祸,我万死难辞。”
周文赫当即迈步道:“属下现在去把他追回来。”
赵当世摇摇头道:“不必了,大丈夫一诺千金。日后事,日后再议。你三个在仲宣楼等我,我自去一趟襄王府。”
周文赫担心道:“主公,听说襄王府戒备森严,万一”
赵当世笑笑道:“我的身手你还信不过?这些日子有葛教练指导,更有精进。襄王府西面后园茶阁侧边林木茂密,少有监视,我从那里进去。”也不多说,跨马而去。
兜转至襄王府西面后园附近后,赵当世将马匹暂时交给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