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华清的手道:“阿清,这些日子过得可还舒心?”
华清嗔怪般笑笑道:“不舒心,少了一只能逗趣的大马猴。”言罢相视皆笑。
赵当世将她拉到一棵桃树下,两人互相倾诉了一番衷肠,赵当世叹气道:“我月前登门,你却染了小疾难以相见,唉,天意弄人。”
华清一怔道:“是十月初的那次?”
赵当世点点头,华清微诧道:“我自入王府体态康健,并未染过任何疾病那次你要来王府,常法那小子很早就与我说了,我心中着实高兴你来,怎会推而不见?”
“竟有此事?”赵当世也愣了,“可王爷明明说”
华清续道:“倒是王爷后来与我提起你,说你临时有紧急军务,不及留下用膳就匆匆告辞了。我听了这话,那几日都好生失落,唉。”
赵当世奇道:“王爷真这么说了?”
华清认真点头道:“正是,我后来忍不住主动问他,他才说的。”
赵当世咋舌道:“若非我偷偷摸进来和你见面,至今还蒙在鼓里。”
华清疑道:“你偷摸进来的?”
赵当世回道:“是,现在看来,算是明智之举。”
华清双指抵颚,静静思忖,赵当世看了看她,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