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像是人行走的脚步声。那声音虽说很轻,但周文赫依然相信自己的判断,首先想到的便是进了贼。
首府治下何人如此胆大包天?周文赫翻身起床,扯过袍子披上,提起腰刀,摸黑着悄悄走到屋门,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地向外看。
借着月光,周文赫目视一前一后两个黑影从门前经过,他们走的都很小心,看身形应当均是成年男子。那二人的脸都蒙着布背着光,周文赫看不出样貌。但见二人手上寒光点点,反光到周文赫眼里,赫然是两把短鞘刀。
那二人心思颇专,周文赫轻轻打开屋门,闪出到草垛后也未引起他俩的注意。
周文赫猫腰尾随片刻,但见那二人逐步转到院西北角赵当世的客房前,切切低语。周文赫注意到,那客房的屋门在风中微微晃动,可能是赵当世疲累之下
,忘了插上门闩。
“好贼子,倒会挑拣。“周文赫咽了口唾液,窥视着二人的一举一动。他并不晓得对方的来历,然那二人的动作惯熟流畅,绝非寻常蟊贼。
一阵风吹来,带起屋门作响,那二人将刀刃在袖口擦了擦,趁机推门而入。周文赫一个起落跳出草垛,后脚冲进赵当世的客房,大呼道:“贼子那里去!”
房内本是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