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居此地,赏美景、走闹市,真也别具一格。”但一想到楚北乃至天下情形,这念头便转瞬即逝,只能暗暗嗟叹。
夜愈深,自西湖归家者、运河下船者愈繁,人愈多。迎面行人如潮而来,纷纷不绝,赵当世手揽华清缓行,无意间却觉腰间一凉。与此同时,耳旁周文赫吼声炸响:“什么人敢行不轨!”急视过去,人群惊呼耸动,周文赫连扒带怼,撞开一条缝,早飞步追了出去。
邓龙野、满宁二人护着赵当世与华清至河畔一小亭稍作休息。赵当世伸手去摸后腰,只觉有些刺痒。华清探看后惊呼道:“如何受了此伤!”原来赵当世的后腰处不知何时已经给人划了一道小口子,好在伤口不深,已经开始结痂。
“主公后背并无包囊,若是蟊贼图财,怎么会往这里下手。”邓龙野看后凝重道,“且这伤口位置近脊骨,那时不是周指挥喝断,怕是后续就要直接扎入骨缝,手法着实老练狠辣。”
周文赫这当口儿也回来了,首先单膝跪下道:“属下办事不力,叫贼人跑了。”又道,“贼人甚机敏,身法亦佳,是练家子。”
邓龙野说道:“主公,恐是休宁贼贼心不死,追到了这里。”
赵当世先让周文赫起来,而后沉吟道:“此距休宁数百里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