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难说。”赵当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本想着趁此机会能与你一并远游,共踏良程,谁想事与愿违,处处险象环生,早知如此,倒不如我一人独行。”
华清离了凳,伏入赵当世怀中道:“能与赵郎你同生死、共患难,才是华清心中所愿。这段日子虽是惊心动魄,但与赵郎相伴,更觉珍惜。比如当初随你入川,旁人道我自寻苦吃,他们又怎么会懂得我心中欢愉快慰呢。”
赵当世感怀道:“华清,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两人相拥许久,房内幽静无声,微光中显出些许暧昧。华清埋首在他胸前呢喃咕哝,声若游丝,赵当世只觉她身子发热,绵若无骨,心中不禁一动,试探着道:“阿清,你”
“嗯”华清应了一声,没说话,呼吸声却逐渐沉重起来。
赵当世一手揽住她,一手拿过油灯,将灯火吹灭,房内瞬时漆黑一片。
苏高照知错就改,二日后于西湖之上雇了一叶扁舟,安排赵当世与郑芝龙再会。这一次,舟上并无闲杂人,赵、郑二人毳衣炉火,铺毡对坐,同饮一壶清酒。连在舟头摇橹的艄公,也由苏高照亲自客串了。
“明日就是除夕,郑公能抽空赏光,赵某感激涕零。”
“映江楼之局因故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