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禁心生几分怜悯。这样的年纪,却已经遭受了天花以及一系列孤苦无依的飘零,岁月不是打磨了他的棱角而是摧残了他本还不那么坚强的心智,他的哭并不让赵当世感到软弱。“恭子,现在给你个机会,要么随我回去,回你堂兄手底下当差要么继续出海你选一个吧。”迟疑片刻,赵当世问道。“啊?”显然,赵当世的这一问不在庞心恭的心理预期内。赵当世叹着气,又把问话重复了一遍,当下庞心恭立刻跪地道:“主公切莫此言,属下既然已经选了出海,那就死也不会退却一步。营中市舶司一日未成,属下一日不回。除非将属下的尸体抬回去!”“你当真?”茶馆内已经有几名茶客投来惊诧的目光,赵当世先将他扶起来,追问道。“千真万确!”纵然泪水已经糊住了布洞,透过布洞,尚可看见庞心恭的眼珠一动不动。“那便好。”赵当世笑了笑,“你放心吧,离去前,我帮你把往后的事安排好。”进而道,“去倭国,我会委托那个藤信亮提携你,此外再过两天,不出意外的话,郑公会给你你想要的资助。”“主公此言当真?”这次换做庞心恭反问了。赵当世笑骂道:“好小子,倒质问起我来了。”又道,“你便知足吧。往后的路,还得你自己踏踏实实走下去。为我赵营做事,非同儿戏。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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