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足一尺余,尚岿然不动。牧斋公名重天下,学生就算等三日三夜,又有什么打紧。”赵当世说道。钱谦益道:“惜乎敝堂未布置完备,简陋不堪,让大人见笑。”“斯是陋室,惟牧斋公德馨。牧斋公得此堂,东山再起不难。”“唉,枚卜罢归、心如死灰。仅仅苟全性命于世、不求闻达于朝咯。”“今温阁老下野,阁中清阔,无堪大任者,牧斋公不日必将起复。”赵当世说道。崇祯十年正月,阁辅温体仁指使钱谦益同乡张汉儒告钱谦益和瞿式耜居乡“贪肆不法”,崇祯最忌朝臣结党,顺水推舟,四月将有“东邻领袖”之称的钱谦益下狱。虽然温体仁在两个月后即失势倒台,但钱谦益却一直被关押到去年月,方才获释归乡。现任内阁首辅刘宇亮懦弱不敢任事,虚占其位,然而这样状态想必不会长久下去,所以“素有清望”的钱谦益能卷土重来的预测,并不纯是赵当世空穴来风。“圣意难测,我等蕞尔之人待时而已。”钱谦益显然无心谈论政事。人人都知道,现在崇祯帝最信任的人就是杨嗣昌,他虽非首辅,但权势如日中天,是阁中实际的首脑。刘宇亮是没用,可替代杨嗣昌在崇祯心中的地位,也远没有那么容易。赵当世察言观色,当然不会在这一点上再深挖下去。他此行拜访钱谦益,目的很明确,就是要与钱谦益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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