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然而执行起来并不如想象中那么顺利。一不顺,李自成、马守应至今未能完全铲除。其中固然有边警告急的突发原因,但各镇怀有养寇玩寇之心,也是重要因素。过去的经验一再证明,对于这样的巨寇,单纯“溃其众、杀其兵”是没有多大意义的。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若不能将李自成与马守应斩而除根,纵可得一时风平浪尽,一旦局势有变,其众必然复将如野草般疯长起来。朝廷调集重兵,糜费巨额军饷,却始终捉不住李自成与马守应,即便熊文灿等在楚豫间的一连串动作有些效果,但朝廷的态度总体还是不满意的。二不顺,张献忠、罗汝才不轨之心路人皆知。赵当世在回到枣阳后不久就收到了左良玉言“枣西将变”的密信,并深以为然。“枣西”之隐喻实则在于更往西的襄阳、谷城。那里若有变,还能有什么变,唯张献忠而已。此前,包括已被问罪的前湖广巡抚余应桂与现任郧阳巡抚戴东旻都恳切指出,张献忠与罗汝才“诡占屯部,未尝放兵作田。此带刀以耘,一有勃稽,即挺而起耳”,建议熊文灿与朝廷趁张、罗立足未稳之际,突施袭击。但熊文灿认为这些人意在“夺功”,坚决抵制。朝廷当时也因边塞告急需调兵马勤王,并认为这种情况下仅凭熊文灿等剩余的兵力行此大举,无力善后,所以维持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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