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接着道,“实话实说,我赵某虽为官,却不得其所。”“不得其所?赵总镇不自在?”“我等起于草莽,一朝转贼为官,貌似由黑变白,但在朝廷心中,实则白皮黑心而已。”“此话怎讲?”“天下官民皆为当今圣上之赤子。我既带众就抚,亦复为赤子。可朝廷厌我兵多,屡加指责,更要我解散兵马。岂不知兵马若散,各归籍贯,又将受豪右憎恶迫害,兼受断粮之苦,倒不如在这一片天地,开垦作息,另起炉灶来的自在。”马元利应道:“是这个道理,不过为讨一口吃食而已,可恨朝廷总看我们不惯。非但不给钱粮补贴,还要兵马遣返原籍,我只想问皇帝老儿一句,湖广离陕西数百上千里,一个子儿都不给,如何回乡?没有饭吃,怕连这襄阳府都走不出!”赵当世说道:“为一生计,我与大王率众屯垦,罗汝才则再度起事,手段不同,目的却一致。”更道,“以此度之,事出有因,罗汝才倒并非小人了。”吕越听出他话里有话,试探着道:“罗汝才给赵总镇七日考虑,时已五日,却尚悬而不决,难道总镇心里,还有几分犹豫?”赵当世立马道:“犹豫谈不上,可说是怜悯。毕竟都曾是义军,相煎何太急。”“相煎何太急总镇此言,莫非要”“绝无此事,绝无此事。”赵当世忙摇手,“二位切勿多心。自古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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