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我说过了,他亦不会走,河南同理。而房县处郧阳府腹地群山之中,正好借地势掩蔽,待时机成熟再定进计不迟。”“那咱们可得早做准备,不能让姓张的奸计得逞了!”侯大贵双手一拍腰,“我和老韩即刻点起兵马,准备作战!”赵当世思索着道:“理是这个理儿,但奈何形格势禁。左良玉出兵声势浩大,但一路上磨磨蹭蹭的,想来不到月底踏不进楚北的地界。襄阳府的兵又靠不上,南边一众楚将咱们没交情,估摸着也各自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要紧,现在出兵,对付西营,只有咱们自己。仗当然可以打,但打成什么样,就不好说了。”侯大贵一听这话,早先如炽战意当即被一盆水浇灭大半,噎言难语。韩衮皱着眉道:“可襄阳那边下了军令,要我营剿寇。我营又确确实实距离谷城最近,他左良玉可以用路上耽搁为由替自己开脱,咱们没这条件,若坐视张献忠焚城离去,不单朝廷要怪罪,这事传出去,也有辱我军威名。”“你说的不错。”赵当世点着头道,“这一仗咱们逃不了。但我想过了,要打也不能在谷城打。若熊大人一定要我打谷城,我宁愿违抗军令。我之意,换地方打。”“什么地方?”二日后,谷城县西南盛康镇。盛康镇坐落于汉水支流粉水岸畔,原来荒无人烟,名“黑虎峪”,成化年间水势暴涨,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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