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分设两个新的司,一个称为“外宣内扬使司”。赵当世在会上提到的“笔杆子”三字,其实很大程度上就落在落在外宣内扬使司肩上。外宣内扬使司则以穆公淳担任长官。穆公淳是营中有名的有文采好文笔,且敢说敢做,善于出奇,让他来负责宣传再好不过。另一个称为“统权使司”,调了效节营参事督军偃立成主掌。一开始,偃立成并不知道这个统权使司是做什么的,但赵当世言简意赅解释道:“你之前担任的参事督军隶属于谁?是我。然此司既立,往后军中所有参事督军,皆从命于你司,而不属兵马都统院。”偃立成反应很快,反问道:“可是监军?”赵当世摇头道:“并非监军。监军只监兵士之身,参事督军从此还要监兵士之脑。”“监兵士之脑”偃立成反复咀嚼这句话,若有所思。赵当世没有就这个话题深入探讨下去,而是道:“关于这事,我会找时机与你详谈。总之,参事一职,往后不仅督军,还要下派到各司。各军各司往下细分的小部,同样得配置参事。”偃立成听这话,脑中已经有了大致的轮廓,起初的茫然很快被沉重的责任感冲散。他现在并不知道赵当世具体执行这个统权使司的构想,但对赵当世想要达到的目的一清二楚,即统权使司设立的初衷,只有一件事确保所有军政人员向赵当世个人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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