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兴起,索性连彭排也不拿了,一手持腰刀,另一手则握着一柄从西营那里夺来的短斧,左劈右砍,叱咤呼喝。崔树强一伙人少,混在数百多人的战阵之中毫不起眼。不远处,白甲白袍的张献忠以为大局已定,坐在马上,与义子张四虎对着厮杀的乱阵指点谈笑,好不快意。崔树强心细,一边推进,一边时刻注意张献忠的反应,用以确定自己一伙是否暴露。却见张献忠谈笑风生,只顾与张四虎说话,对周遭形势毫不在意,心底暗想:“此贼合死!”一时间信心倍增,一面奋进,一面不断激励部下勇士。苗尧年自从前番立功受到嘉奖,尝到了甜头。早先他在陕西,不过是乡下一个赤贫的庄稼汉,平素里没少受他人欺负,在别人眼里也不过是个能多种几棵庄稼的憨大,哪有人像崔树强那样用“虎虎生风”称赞过他,又哪有在千军万马中居于阵列最前排负重任前行过?他只觉得自己一身力气总算有了用武之地,有了能欣赏他才能的人,他喜欢这种受人重视的感觉。由是他抱着再次立功的心态玩命般厮杀,所过之处,皮开肉绽。西营尝到了苗尧年野兽般的手段,又见他披头散发,怒目圆睁的狰狞面目,各自奔号,避之不及。苗尧年杀到兴头上,连后面的同伴都忘却了,挥舞腰刀脱队撞入一大群西营中。在贼群之中苗尧年四面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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