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字的树皮插在崔树强的坟前,顺手抓起一把土,抛扬半空。土落簌簌,杨招凤同时沉声毅然道:“老崔,安心上路。你的仇,由我报!”话才说出口,背后一人亦道:“也由我报。”转头看去,却是郝鸣鸾。“这位兄弟叫什么?”杨招凤如实相告,并道:“其他人我亦不明,需得归营对了册簿才知。”郝鸣鸾点点头,两人又聊了片刻,杨招凤道:“郝公子,我军来迟一步,没救得令尊”“非贵军过错。守城这几日,家父曾给襄阳、郧阳两府的老爷们各去信求援十余封,无一不是石沉大海。真算起来,纵贼者实乃他们,又与贵军何干。”“唉,命运弄人。若是能暂缓一二日,等我营赵总兵引主力到了,想必令尊性命可全。”郝鸣鸾将脸一板道:“你说错了,不是家父性命可全,而是房县可全。家父为房县宰治,虽未能守住县城,但与县城共存亡,也称得上死得其所、死有荣焉。”“郝公子说的是。”郝鸣鸾额头微仰,叹道:“家父自去年上任,拟成治县条陈数十道,无不是切中关键的善举。惜乎献贼遽起,空有一身热血抱负,却未及施展开来。”说到这里,黯然神伤。杨招凤随着默然片刻,转道:“听郝公子口音,不是北人。”“在下世居扬州府,及家父为官,方来此处。在下此前亦在南京国子监就学,这几月替家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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