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任学。张任学是河南总兵,但标下兵马并不多,罗岱虽是左家军系统,编制却归于张任学节制,这下刚好利用起来,将祸水直接引到张任学“运筹帷幄”之过上。虽然牵强,但朝廷这么定总算有些由头,张任学无权无势,有冤难鸣,当然只能乖乖背了这个锅。当然,有这个结果,也无人相信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左良玉会老老实实等待朝廷决断,以他之能,必也没少在暗中进行些自保的操作。事件结果已定,再纠结过程并无太大意义。总之八月初,豫将王绍禹接替张任学成为新任河南总兵。他倒不是左家军一系出身,而是由河南巡抚李仙风推荐、与陈永福、孔希贵、宋环等一样的河南本地将领。从这里多多少少也能看出朝廷依然存有对地方势力进行制衡的意思。不过从张任学蒙冤这事更能看出内忧外患之下,为了维持一时的稳定与均衡,朝廷对于地方军队的绥靖纵容已经到了何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