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他面前,我自没这么说。我只说,咱赵营中红夷大炮、破虏炮多得都能围起来当墙使,给他听得是如痴如醉,五体投地。”赵当世笑道:“哪有什么红夷大炮,只见你满嘴放炮。到时候他真要见炮,就推你出去应付。”郭如克拍拍胸脯:“你还不是包在我老郭身上。”赵当世思索片刻道:“这事不该归军院管,我会去找昌先生商议。”军院、政院、思院既立,赵当世便开始注重分权,军院只管领兵打仗,李际遇这件事郭如克开了个头便适可而止,后续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参与到此事上来。郭如克觉悟很高,昂首挺背道:“属下遵命!”起浑营一来,驻扎在谷城县的赵营兵马便足有五千众。或许是受到赵营的压力,过不几日,左良玉就率兵闷声不响转移到了房县。事后赵当世问起来,只推说备寇。赵当世知其性情,也不多言。陈洪范打了胜仗,熊文灿似乎比他还高兴,听说在公署中手舞足蹈,直呼:“陈公救我!”期盼着利用陈洪范这一次的功劳能为自己洗清些罪责。然而,他的希望最终还是破碎了。九月下旬,短短一个月多几日,新任总揽各省剿寇事宜的督师杨嗣昌便从数千里外的京师赶到了襄阳城,与熊文灿面见交谈后,随即将之下狱,押往京师。杨嗣昌的火速上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十月初一,督师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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