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归说,最后能真正落到督门手里的子儿,只怕嘿嘿。”他的关注点倒没在民生上,而在于加派的实际作用。站在二人不远的一中年文官忽而垂头叹息:“使相一言而致天下万民苦难,虽名为剿贼,然杀戮百姓尤过于流贼,只怕有损阴德阳寿。”那人自报姓名时赵当世听到,乃分巡荆南道道臣陶崇道。他所说“杨督师一言”其实包含了两件事,一件是两年前尚为兵部尚书的杨嗣昌为镇压流寇提出增派“剿饷”的事。而今又添“练饷”,三饷之二都出自他口,加在一起相当于每年要向百姓多摊派一千多万两银钱,是以“致天下民穷财尽”、“民不聊生”。若真对剿贼有利还罢了,一旦施而无用,便是千秋罪过。陶崇道默默说完,脸上悒悒不乐。杨嗣昌显然对自己的举措很有自信,没有朝着负面方向多想,等文武官员们交头接耳少顷,接着道:“此外,为便于督门统筹,督师辕门暂驻襄府,一应需转运的钱粮并兵械器具,统一集中襄府分配。”同时看向站在上首的湖广巡抚方孔炤,呼其字道,“潜夫,城防的事你说一下。”方孔炤应声道:“督门依襄府为根本,浚城外三濠,造机桥立横桓以启闭。每门设一副总兵,文移出入讥诃验问。”赵当世侧边身影一动,陈洪范早已经移步出列,便亦立刻与襄阳城守城游击黎安民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