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看斗起来就没力气;又是说这羽鸡双目无神,恐怕连啄都啄不到“突厥儿”。反正观点一致,就是裹头客必输无疑,就等着看他这个倒霉蛋乖乖掏钱了。“郎君决定了吗?”那主人家似笑非笑,询问道。看模样,似乎已经有了必胜的信心。裹头客毫不理会旁人的干扰,坚定地说道:“不改了,就它了。”那主人家道一声“好嘞”,就把那只给人感觉病怏怏的斗鸡放出了笼子,赶到圆场上和“突厥儿”对阵。及至上了场,那羽斗鸡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旁边有人笑道:“这位郎君,你这鸡只怕不斗,自己都先死了。我劝你还是早点准备那五百文钱吧哈哈!”连芷倚靠在赵当世手边,小声道:“爹爹,你看这人是不是输定了。”赵当世苦笑着摇摇头道:“尚未开战,结果难说。”他统兵作战,也曾以少胜多、以弱胜强,如今看着那裹头客的斗鸡,没来由想到当初孱弱的赵营,自有一种亲切怜悯在其中。裹头客毫不理睬众人取笑,对那主人家说:“开始吧!”那主人家也不多浪费时间,把手一送,两只斗鸡即刻便卯上了。一上场,裹头客选的斗鸡显然不在状态,面对“突厥儿”的猛烈进攻节节败退,只有挨打的份。这一切,显然都在围观众人的预料之中。随着战事的逐渐进行,人们逐渐发觉事情有些不对。一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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