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狠下心,杀了十余人悬首示众,方才将局势镇住。“这三万徒附中,老弱三成、妇孺五成,仅有二成男丁堪为劳力。就这,还乱象迭起。治民之难,不亚治军。”昌则玉嘴角流露出一丝苦涩。“妇孺竟占五成?”赵当世皱眉道。昌则玉轻叹道:“这些妇人孩子的家长,大多给流寇掠到了行伍中。是以其中大部都是寡妇、孤儿,五成妇孺实则与那二成男丁并不匹配。老弱与妇孺加起来共八成,这八成人体力不强,单独立户,强压耕种,效果不佳。”又道,“但若不令彼众自给自足,单纯靠我营浅薄积蓄来救济,也难支撑太久。”赵当世略一思索道:“妇孺既多,不然将她们许配给我营兵士。”昌则玉一抬眉:“这”“战兵有军饷、屯田兵亦有耕种,自给之余,再养一两口人实则不成问题。”赵当世边想边说,“我营兵士们基本都是血气方刚尚未配娶的青年,少数有家室的,辗转千里,也早就妻离子散。让他们挑选佳偶,正当时。”王来兴若有所思道:“三万人中一半妇孺,再算少些,总有一万上下适龄,与我营战兵、屯田兵相加的数目正登对。”赵当世点着头道:“大丈夫安身立命的前提便是有家。我营兵士虽忠勇,但个个孑然,免不了落叶无根,漂浮不定。让他们组成家庭,往后就能死心塌地,在范河城扎下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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