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迂腐不化的人,临时给赵当世开出了担保文书,赵当世一行人是以畅行无阻。五十余骑分开各寻客栈休息,赵当世携连芷并周文赫、满宁等数人均住在城北待月楼。那裹头客伶仃无依,赵当世便也请他同住。因明日要上嵩山,用完晚膳后,赵当世早早让连芷收拾床铺,准备歇息。可尚未除衣,却听门外传来“吱呀吱呀”的响动。推门一开,但见楼中两个伙计正满头大汗担着一铁箍绕牢半人高的大木桶子,不断有白气从大木盖子与盆沿的缝隙中腾腾冒出,里头装着的想必是满满一桶子用于沐浴的热水了。“频浴者血凝而气散,体虽泽而气自损。”这是一直以来人们的看法,大抵认为过于频繁的沐浴并不利于身体健康,因此理念,寻常百姓实则对于沐浴并不热衷。中等人家,每人每月沐浴一次基本算是常态,若是在冬日,费柴烧水更添成本,就三两月沐浴一次亦不鲜见。条件好的官宦家庭,也少有能做到三日一沐、五日一浴的。似赵当世这等经年累月征战在外的汉子对此事更无兴趣,往往只等到浑身耐受不住,才会就近找一条溪流擦擦抹抹便罢,冬夏皆然。赵营中甚至传说当初在陕南、川中颠沛流离时,郭如克曾创下半年不洗澡的记录,其人由此还私下给好事者冠上个“郭邋遢”的绰号。也只是到了范河城建立,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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