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世话说一半,一个激灵,立刻改口,“赵某从此不知柳姑娘,只知阿是。”笑着看柳如是转嗔为喜,续言,“我执意留在少林寺,阿是,你不怪我?”柳如是道:“我要怪你,就不会帮你说服海宽师兄了。”继而声音忽而一柔,“赵郎,你有你的主张,既然定了,我便跟着你。”赵当世心下一热,一念想到柳如是不顾艰辛,从千里之外的西湖之畔跋涉来此,又奋不顾身自襄阳与自己相伴至少林寺。所为种种,虽各有理由,然而只要有心却怎会看不出她切实之意。他心道:“我再装聋作哑,终非大丈夫所为。”于是毫无理由,主动拉起了柳如是的手。柳如是身躯一颤,本如霜雪白的面颊登时如层林尽染,红了泰半。赵当世正想说些心里话,眼到处彼岸海宽已然迅捷而至,见此情形,咳嗽一声,略有尴尬。“海宽师父,主持如何?”赵当世神情自若,微笑着问道,抓着柳如是的手却不放开。彼岸海宽垂目看地道:“阿弥陀佛,主持欣然答应,正在禅堂等候。”“多谢了,劳烦师父前面引路。”赵当世说话间,蓦然感觉柳如是的手也攥紧了。彼岸海宽答应一声,转身自顾自向前走,赵当世转睛看向柳如是,两人相视浅笑。非常时期,一切从简。赵当世到了禅房中,寒灰慧喜已和一个传道长老站在那里。“赵总兵,皈依我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