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要送,也只能我来送你。”柳如是欣喜道:“你要亲自送我回江南?”赵当世摇其头:“是,又不是。”柳如是恼道:“什么是又不是,你尽说些空话是在戏弄我吗?”赵当世笑着回道:“不是空话。只是你知道,我责在镇守楚北,事关重大。军中事一大摞子,每每也处理不完。想护送你回江南,少说也要抽出三四月时间方称宽裕,眼下是决计没有许多时间的。是以姑娘见谅,或许一时半会儿,只能忍忍,和赵某挤在襄阳,回江南,怕一时半会儿难以成行。”“真是个傻子,一句话都能兜转出这么多的说辞。”柳如是暗自嘟囔,心中却是一甜。赵当世一夹马腹,催动马蹄缓行,边走自说:“而且这军中事,一件接一件,要处理完,也不知猴年马月咯。你若运气不好,等上个十年八年,也是可能的。”说罢,朗笑不绝,头也不回地去了。柳如是听着受用,暗想:“最好你一辈子都别处理完军务!”一转眼,赵当世竟已骑马走出了十余步,这才回过神急急叫道:“赵郎、诶赵当世!等等我!”忙不迭拎动辔头,紧紧追了上去。那时在山门外分别,彼岸海宽说了会给灵山寺写信报知少林寺这几日的经历,故而赵当世回程没有再去灵山寺拜访的计划。一行人不走原路,直接由许州南下,借道南阳府,径回枣阳。一路无他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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