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不到三个月,就已经留下墨宝无数,赵当世投其所好,购来宋代书法名家米芾的真迹诗选,中他心意不在话下。
杨嗣昌着人收下礼匣,笑呵呵道:“米南宫是襄阳人,正合情景。赵大人有心了。”
两人并坐闲聊,几名客人送了礼告退,堂上别无他人,杨嗣昌指使堂口侍女道:“去内仪门口守着,就说‘老爷正有事,让来访的在门外稍候’。”
众侍女应诺而去,赵当世听出弦外之音,当即起身,单膝跪地道:“使相有何吩咐,赵某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杨嗣昌笑着将他扶起道:“赵大人这是做什么,起来说话。”脸上却是极受用,继而徐言,“此间并非正式场合,不必多礼。”
赵当世道:“使相之言字字千金,赵某洗耳拜聆。”
杨嗣昌轻轻拍手道:“我督门下有赵大人这般帅才,当真无忧。”话一转道,“新春佳节,本该军民同乐。但我等奉上意剿贼担重于山,需日夜自省、居安思危,却不能在这莺歌燕舞间懈怠了丝毫。”咳嗽一声,“这些日子,你想必也听说了献贼、曹贼的事了。”
赵当世略微点头道:“献贼窜川、曹贼回楚,困兽犹斗,垂死挣扎罢了。”故意蜻蜓点水,不愿意卷入数日前杨世恩、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