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使相能指条明路!”赵当世佯装恳急说道。
杨嗣昌笑道:“赵大人倒也不必这般自危,有本官在,一切无虞。”
“生我者父母、教我者使相,一切诸事赵某全凭使相吩咐。”
“献贼、曹贼分而四散,居无定所,各镇军将心思叵测,若让他们自行其是、各自为战,纵日日小胜,没有强力统制合众为一,终难一举荡贼。但凡胜机,都是转瞬即逝,自束高阁,自以为指挥若定,免不得一次次叫那流贼成漏网之鱼。”杨嗣昌语气一重,“本官受命督师,已许下不灭贼寇不归京的誓言,不会再效前人那般名为坐镇原地指挥实为坐以待毙的被动之举,扫灭贼寇,督门标下必动!”
赵当世一听这话,心中狂喜,听杨嗣昌信誓旦旦,竟是要亲自引兵追剿贼寇!转而一想,这倒与他事必躬亲的做事风格毫不违背。
“事关重大,且不知使相如何计议?”
杨嗣昌说道:“本官日前在襄阳设立军府监,以总军事。又听闻湖南人善用耙头,形如丁字,横板阔厚,能拒马、遮矢石枪弩。寇起,乡党间结团练迎击;寇退,复藏匿回山里。年前监纪万大人已往洞庭一带招募,额招二千人,想正月底就将完备。届时归入标营,充为战兵。”喝口茶水清清嗓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