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现在淅川。”又道,“还有些弟兄零散在房县、平利,正陆陆续续往淅川聚拢。”
“房县?”傅寻瑜一怔。
刘体纯面有赧色,尴尬笑笑道:“是,一个月前,我营还在郧阳山里。”
傅寻瑜点头道:“原来如此。”却不再这点上深究。想郧阳距离赵营所在完全可称一步之遥,但过了这么长时间,闯营愣是没有派人来过赵营。即便是为了自保,也可见闯营的危机已经到了何种程度、李自成对赵营的担忧又是多么深重。
“若非福王府一行,照此下去,我营与闯营的联系怕就要断了。”傅寻瑜暗想,“主公说过,李闯此人不同凡响,必成大事。我营投了官军,又先后与回、曹、西诸营翻脸,李闯对我营成见已深,需得及时周旋。看来今日不论如何,都必须去闯营走走了。”
刘体纯这时道:“傅先生为赵营代表,希望去我营面见闯王。”
还是谷可成将头一摆,疑虑写在脸上,党守素则道:“赵营与我闯营有故交旧情,闯王蛰伏时还罢了,现下将出,本该相见一番。”他想的长远,赵营是楚北举足轻重的力量,无论是敌是友,都无法忽略。
谷可成不语,吴汝义性直,也点头称是。刘体纯、党守素、吴汝义都对傅寻瑜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