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话显得更加深刻,这些都是风霜雕琢的痕迹。
赵当世摇着头道:“哥哥乃人中龙凤,起势只在旦夕。小弟招安,不过权宜之计。心之所向,依然是我义军大业。待时机成熟,只要哥哥一句话,必义无反顾为哥哥效力!”
李自成笑呵呵的没有接话,不远处的任光荣听他这一席话,简直吓破心肝。
“这是?”李自成看了一眼任光荣。李双喜立刻凑上去,附耳与他说了几句。
“来啊,请任守备去别院,好生招待!”李双喜听了李自成的吩咐,呼喝道。
任光荣已经不敢说话,只是将充满怨望的目光投向赵当世,没奈何,乖乖跟着闯营兵士去了。
赵当世与李自成二人携手,步入庙中,闯营诸将也都陪坐。赵当世发现,诸将中一些面孔譬如高一功、刘芳亮这种经常作为独立军与闯营老本分散行动的方面将领这当口儿也都齐聚一堂,说明闯营目前已经将当初为了躲避官兵围剿化整为零分散到各地的部队全部召集了起来,蓄势待发。
双方都是爽快人,今日所议,事关前途,赵当世与李自成自不会打官腔,玩假大空的客套把戏,寒暄几句,话题很快转到闯营近期出山行动上。
傅寻瑜之前自作主张的交涉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