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可畏与王来兴商议,认为每月可以给屯田军五日省亲假兼顾家庭。由是夫妇相合,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范河城周边的生气远远超过往昔,原本开垦、营建等工作的效率亦大大提升,赵营本身也节约了不少成本。相反,考虑到军中兵士来源庞杂,免不了一些人留有恶习,因此婚后只要是夫妻不睦,皆可往提领水丘谈处申诉,裁定后若男方不善,则规定短期内改过自新,否则强制分离并施以处罚,一年内失去再配偶的机会;若是女方不善,处置同男方,但相对而言,责罚较轻。不过几个月来,申诉的夫妻倒是寥寥。
何可畏的司仪任务逐渐减轻,正准备将精力转投榷商等正事、与林吾璋就牙行问题再研究研究,岂料到了八月初,却有一个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
这个人便是徐珲。
徐珲性格冷傲,在军中地位又高,何可畏颇敬畏,相处几年下来,两人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而且当前徐珲率军驻扎枣阳县,突然远道来访,何可畏心甚忐忑,只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的徐珲居然一见面就堆起了笑脸。
二人聊了几句,铁面无情的徐珲破天荒红了脸。何可畏总算知道了他的来意,合着竟是也要赶着这集体婚宴的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