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何可畏,徐珲说着说着,长叹一声。
“原来如此,徐统制敢爱敢恨,在下佩服!”何可畏发自内心说道。换他,可没这么果断。
徐珲道:“我与楼娘的事,一切从简,还请何内使成全。”他很细致,心知楼娘就算最后答应了自己,其实也还是怀有几分不安。所以特地想凑上集体婚宴,简简单单将娶楼娘这事过去。
他都这么说了,何可畏哪能不给面子。和营中实力派将领搞好关系是何可畏坚定不移的目标,有这机会献殷勤,哪能自己作践。
“嗯”何可畏踌躇一会儿,还是说道,“主公那里,徐统制打过招呼了吗?”如果徐珲要娶的是其他女子,何可畏当天就能给他安排婚宴,但楼娘的儿子赵元劫到底过到了赵当世的膝下,这件事就必须知会赵当世。
“内使放心,主公去河南前我请示过,得一句‘从心而为’。”
“从心而为在下明白了。”这么说赵当世对此也没意见,何可畏暗自点头,“徐统制放心,过几日恰好是婚宴的日期,到时候必会安排。也请徐统制早些准备。”说着,面带微笑拱了拱手。
徐珲复释容而笑,点着头道:“那就有劳何内使了,务必一切随众从简,不必特殊安排。”话完,告辞而去。何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