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敖曹想来必无可能同意自己与孟流的婚事。
想到这里,一股孤寂涌上张敢先心头,旁人都在开心的庆祝节日,而他却再也高兴不起来。
他信步而走,鬼使神差间竟然走到了城南的民居旁。这里安置着不少营中军官的亲眷,孟家的宅邸也在此间。
想到两三天不曾见到孟流,张敢先有种敲门的冲动。然而转念一想,自己与孟流之间既然可能性微乎其微,又何必去寻那份伤心?如此想着,收回了迈向民居的脚,转而就要离开。
“咦,这不是张兄弟吗?”背后却传来一个声音。
张敢先驻步回看,原来说话的是屯田前营屯田主簿路中衡。路中衡是隶属于兵马都统院的副兵马佥事,所以已经算是从文官转到了武官序列。他虽地位甚高,但对下属一向谦和,提拔过张敢先,两人是以关系不错。
“路主簿。”看到熟人,张敢先感觉有些尴尬,又不好直接离去。
“你怎么来这了?我听旁人说主街那边正在驱傩,好生热闹,我才办完手上差事,正打算去呢。”路中衡笑盈盈的,一副喜悦的表情。这才是今夜范河城中人该有的表情。
“哦哦,是啊。那里可热闹了,属下也才从那边来……”说到这里,张敢先忽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