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除夕夜屯田军这里又起了这档子事,必然心焦。我想,要是能靠我自己”
“你是傻子。”覃施路又强调一遍,“我看你就没认真看过三院设立的文书。力所不及,只能越帮越忙。”
“怎么说?”
“三院分立,兵马都统院管军事,你在院中的职务是兵马都统,虽然比那些兵马佥事或副兵马佥事的主簿、屯田使高,但只有差遣权却无任免权与处置权,这些都需要上报,由兵马都统院裁断。我一介女流都研究的透彻,你却还糊涂着!”覃施路得意地露齿一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说,兵马都统院的大兵马都统是谁?”
王来兴很不甘心的答道:“当哥儿”
“这不就得了,你若不想放任这件事,到头来必是要报给当哥儿,还苦闷什么?”
“我”面对覃施路的伶牙俐齿,王来兴毫无招架之力。
覃施路看他焦虑的模样,眼神一柔,握住他双手道:“这不是小事,往时在忠路,大哥、叔父他们也遇到过这样的事,都不会轻易饶过的,你可得留心。我记得,‘防微杜渐’是当哥儿一直教导你的词,你不会不懂这词的意思吧?”
“我懂!”王来兴脸一拉,“水丘先生都教过我,和‘未雨绸缪’意思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