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又是不断腾动的火焰,面对数倍于己的对手,邓龙野并没有死磕的打算。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虽厌恶对面的卑劣行径,却也不想在这里平白流血。
“这位兄弟,今日事就此作罢,我三个只当不见。咱们分道扬镳可行?”邓龙野大声说道,同时向后退了一步。满宁与薛抄则微微前跨一步,各自横刀。
可是,那头领的目光却忽然变得极为凶残起来,他狞笑道:“原来可以,只是老子被你说得烦了,想改主意。”此前,他尚且顾忌邓龙野身后或许会有其他援手,但对话良久,并未如预想中看到其他人赶来,心境顿时变了。
这些官兵心中有鬼,本听到“葫芦营”三字有些忌惮,不愿节外生枝,可仅仅一瞬间又决心出杀手,将事情彻底解决干净。
邓龙野经验丰富,也知道今日是进了狼穴,凶多吉少,所以在谈话的同时,已经与满宁与薛抄摆出了个楔型的小阵。薛抄虽不是赵营中人,但与他二人早就相识,他三人同甘共苦、并肩作战多年,已经到了无需交流,单凭默契就能统一行动的地步。用这个楔型小阵,满、薛二人在前抵挡,守御为主,邓龙野居中在后,负责进攻,刚好能填满小巷的道径宽度,从一定程度上抵消对面的人数优势。
那领头的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