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龙野的紧张并不下于他,敷衍答应一句,抬首看去,但见乱马交枪中,当先一人正是薛抄,他满身是血,带着七八名同样狼狈的兵士朝自己这里跑来。而他们的背后,相距不过二十步,十余名弓箭手正拉弓搭箭。
“老薛!”邓龙野与满宁同时喊道,话音放落,十余名弓箭手齐齐放箭,薛抄没有中箭,但他身后的兵士则有两人痛苦倒地,惨号不已。
薛抄到了近前,气喘如牛:“走,快走,姓王的手辣,后面死了几名兄弟,抵挡不住。”说着眼中噙满了泪水。
邓龙野看他这般表现,心一紧:“你弟弟他难道”掩护断后的那白甲将,其实是薛抄的胞弟。
“嗯”薛抄抹干泪水回道,同时往后看去,只见街口,还不断涌出来更多的弓弩手,几名骑兵也混在队伍里,当下咬紧牙关,“先不提这个,出城为要!”
邓龙野目测了一下距离,自己这边十余人距对面最近的一排弓弩手不过五十步,倘若只顾逃跑,无疑会成为活靶子。他心有定计,将薛抄往前一推,喝道:“你们带人先走,我断后!”
薛抄惊道:“对面放箭,老邓你就成了筛子,拿什么断后?”他只道邓龙野无甲无盾,说要断后,几乎与送死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