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通判郦元仲,顺手也带来了。绑牢的,无需担心。”
“老邓你真好手段!”满宁伸出大拇指赞叹道,“不仅掩护我等撤离,还能全身而退,更没落下一个‘袍泽’。”话里略带调侃,倒把给邓龙野挡枪用的郦元仲也看做了“自己人”。
邓龙野扬嘴一笑:“那可不,咱赵营啥时候能吃亏?”几人笑了笑,他又心念要紧事,问道,“那麻袋呢?没什么闪失吧?”
满宁拍拍胸脯道:“放心,就舍了性命,也要先保这麻袋无事!”说着,大呼道,“把那麻袋拖上来!”登时就有四五兵士去侧房搬那大麻袋。
兵士们将麻袋扛到邓龙野面前,重重掼在地上,麻袋里有东西抽动一下并发出“呜呜”的声音,显然是装着一个活人。邓龙野笑着道:“睡了这么久,倒醒了?”
满宁道:“出城就醒了,故意没解开绳子,就留到这时,大家好一起吃鲜瓜。”
麻袋里的人听到“吃鲜瓜”三个字,貌似吓得不轻,又开始呜呜咽咽。邓龙野让兵士解开绳子,拉抻间将里头的人放了出来。
“哇哈,哇哈”那人终于出了麻袋,手脚绑绳除了、塞在嘴里的粗布也拔了,没顾得上说话,先自大口大口重重喘了好几下,仿佛头一次来到这个世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