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
“那脚商还说,闯王用杀官杀王向百姓宣告‘王侯贵相剥穷民,视其冻馁,故吾杀之,以为若曹’的话在楚豫广为流传,更大开府库、藩库等赈济贫民,远近饥民荷旗归附者多如流水,日夜不绝。”张定国微笑着说道,似乎对闯营的义举很是心驰神往,“看来闯军燎原之势,已不可扑。”
然而张可旺随后哼哼两声,倒显出几分不以为然的神色:“闯王运气好,见缝插针罢了。若无我西营将官军主力西引去了,他哪里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并道,“等我营这次事成了,声威未必就在他闯营之下!”又加一句,“就几日前,爹率军攻打兴山,只半日就将县城拿下。我军迢迢千里而来,尚有此战力,难道会比闯军差?”
张定国素来敬重自己的这个哥哥,听他这么说,也就点头称是。
“襄阳府的情况,你探实了吧?”或许是闯军的胜绩刺激到了张可旺,为了让自己领导的这次行动更加稳当,他又问了一遍。
张定国用力点头道:“探实了,河南土寇群起,闯军又勃勃而发,赵当世以北事为重,率兵往楚豫交界地带布防了。”西营中人,自然不知道赵、闯之间的联系。
“好。”张可旺长舒一口气,无论他怎么强装轻描淡写,举手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