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他听到有人喊他。
“卢大人卢大人”
卢镇国恍然惊醒,这时候有人将他从马上背下来,他受着搀扶循声看去,但见一骑背光,面对着自己。
“卢大人,赵某来晚了一步,还请见谅。”醇厚的嗓音很熟悉。
卢镇国双目呆滞,想靠近一些与马上之人说话,但一迈步,腿脚不听使唤,绵软无力,若非有人立刻将他扶牢,怕是已经瘫软在了马前。他深喘着气,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却见正有热流不断自裤管渗流,积成小小一滩。
“赵大人”卢镇国只说了三个字便说不下去,即便他已经看清了马上之人的身份,但口齿打颤,已经说不清话。
赵当世知他心灵受到冲击过大,一时半会儿调整不过来,便谓左右道:“将卢大人送下去先休息。”说着,提高声调喊道,“老马!”
“属下在!”披挂整齐的马光春催马上前,他的半边铠甲已在刚才的冲锋中染尽了鲜血。
“斩得贼首了?”
马光春点着头唿哨两声,很快,营中哨官灌三儿与马光宁伸直着手,各自提着一个脑袋出列。
“刚验过身份,王会、卜宁,献贼两骑将皆授首。所部二百骑,死伤过半,余众散逸。”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