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审了被俘的贼寇,他已经带着残部向南去了。”
“向南?”韩衮皱起眉头,心中一急,“看来献贼要走永昌门逃窜。”他随赵当世驻扎襄阳府城郊日久,对府城守备及地形很熟悉,“我军从东、北两面来,南面无兵阻挡,可速追,不然定让献贼跑了!”
孰料赵当世却在这时候摇了摇头,沉声道:“不必了,由他去。”
“主公!”韩衮等赵营将领面面相觑,无不愕然。他们此来襄阳,斗志满满,本期将不可一世的“西营八大王”张献忠一举拿获,哪里想得到赵当世最后居然选择了纵容,“今夜可是捉拿献贼千载难逢的机会!”
赵当世知道韩衮等人仓促间难以接受自己的决定,但仍是果断道:“这是捉拿献贼的良机不假,但对我军而言,却还不是将献贼诸寇一网打尽的时机。”
韩衮与马光春闻听此话,相顾无言。他们都是军人,一向秉承着奉令行事、说一不二的准则,即便赵当世现在让他们去把张献忠请回来继续抄掠襄阳,他们也不会犹豫半分。赵当世的想法行为他们现在虽然不解,但他们非常相信赵当世,因此很快压下不宁的心神,绝口不再提追击张献忠的事了。
一夜躁乱,及至拂晓,方才渐渐平息。
喊杀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