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两千余人都驻扎在城外,高、周本来挟持了陈洪范,自以为足以制服其众,可没料到赵当世突然到来,倘昌洪前营被赵当世拉过去,那自己这里就不再占兵力优势了。
事情的确朝着他担心的方向发展,据冯文说,今早赵营兵一到,整个昌洪前营便很快归了过去,完全来不及阻拦,仿佛是赵营自己的兵一样。
“这陈洪范和赵当世到底什么关系?穿一条裤子也没这么亲的!”高进库愤愤斥道。纵然他们左家军内部,各营间的恩怨情仇也纠葛不清、数不胜数,周凤梧是新受抬举的新人,有心攀附自己这个老资格混开局面,要换了别人同行,若是关系不好的,高进库自谓恐怕半道上自己人就先打起来了。
周凤梧道:“事已至此,再纠结也无济于事。姓赵的既能控住陈洪范的兵,但咱们却控住了陈洪范。现在去把陈洪范带来,姓赵的再能耐也没法儿驱使陈洪范的兵打自己的头儿!”
高进库忙不迭答应了,着冯文火速去城里抓陈洪范来当护身符。这时候又有十余骑自赵营华盖方向过来,在距离城墙二百步左右停住,只差了其中一骑继续到达城下。
“你又来做什么?”这一次,高进库主动发问。
那赵营骑士呼道:“赵总兵猜出贵军有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