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沈垭名不见经传,但教堂的规模在大明属实可称数一数二。
左良玉坐在教堂大门的阶梯上闷闷不乐,耳边何大化叽里呱啦一直在喋喋不休劝他皈依天主。他充耳不闻,满脑子想的都是“出山”这两个字。
司坪乡与石花街之间只有一条狭长的谷道,别无岔路,沈垭就处在此道正中。左、右骁骑营机动性强,在前开路,先期去了谷城,现在除了内中营的千人尚在司坪乡殿后外,正兵营、左协营总共五千余众都挤在了这个小小的沈垭。
教堂前方的樟树后走来一名军官,左良玉眼前一亮,豁然站起身,那何大化以为自己的苦口婆心终于有了结果,正自欣慰,却见左良玉并不理会他,而是径直迎向那军官问道:“老张,有结果了吗?”
那军官是左协营副将张应元,摇着头懊丧道:“没用,对面说,无赵总兵亲令,就一只鸟也别想飞过九连灯。”沈垭谷道尽头的山隘就是九连灯。
“他娘的”左良玉的声音从牙缝里蹦出来,却没了一开始的愤恨。从清晨至今,他来来回回已经派人去九连灯交涉了七八回,每次得到了回答都无甚差别,驻守在那里赵营兵马始终拒绝让左良玉的兵过去。
“姓赵的玩儿这一手,是想将老子困死在山里。”左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