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手而立的赵当世见他身影,近前问道:“哥哥,可出了气?要不解气,再让小弟去教训一番。”
“不劳贤弟,哥哥心中这口恶气已经消了。”陈洪范微微笑道。说话间,院内复传来鬼哭狼嚎的惨叫,估计盛怒难宣的左良玉又动起了手。
赵当世恨声道:“这两个贼子敢惹到哥哥头上,不杀他们真真仁至义尽!”
陈洪范叹口气道:“贤弟,说起来哥哥心里惭愧。左良玉的人能进谷城,也确因哥哥大意不察。”
赵当世连连摇头道:“兵家胜败事不期,哥哥不必自责。但无论胜负,仁义二字都是为人处事之本。高、周行径有失纲常,实乃猪狗也。”
陈洪范没接话,反而深深叹了口气。
“哥哥有什么顾虑,小弟愿意分忧。”赵当世恳切道。
“有贤弟在,哪还有什么顾虑。只是”陈洪范再三踌躇,面色紧蹙,额头、眼角、脸颊等处的皱纹随之叠起,一时分外深晰。
赵当世并没有追问,两人就这么并着肩默默走过了数条街巷,直到耳边凄厉不绝的惨叫完全泯然,陈洪范忽地站住了。
“若愚兄没记错,贤弟今年三十三岁?”
赵当世纳闷回道:“不错”
陈洪范笑